隔壁黄生所居的庭院,那里林木郁郁葱葱,其中一棵耐冬树高有二丈,枝繁叶茂,远视之,犹如伞盖。
“回来时,问了那棵耐冬树,说今夜你和黄生去了大明湖。”
徐行闻言面色微变,心头就有些不悦,这是不自觉受了监视,将幽幽目光投向远处的耐冬树。
说来也奇,那耐冬似是畏惧一般,树干无风而摇,犹如极力辩白着什么。
“徐小友不要误会。”李伯言摇头一笑,道:“画舫上的凶案也被济南府报到了楚王那里,于是贫道心中先存了怀疑,而后才问的耐冬,那耐冬开始一再不说。”
其实,李伯言几乎第一时间就怀疑是徐行做下,其人为人处世看似风轻云淡,但其实内里暗藏汹涌激流。
徐行舒了一口气,并不深究,问道:“此事那楚王可曾知道?”
“他又如何知道?只是怀疑是济南府的道人所作,才让贫道前去分说。”
济南府,成势力的教派也就崂山一家,这在道录司上正儿八经记载着。
“那道长来我这里……”徐行沉吟着,似在斟酌着言辞。
李伯言沉默了一下,道:“小友这般屡屡行险,也不是办法,贫道问一句,小友是不是还要去杀那尹崇?”
言及此处,李伯言目光就有些激赏,虽自己常发愤愤之言,但实际手段并不酷烈,这也和身在崂山有些关系。
而眼前之人,凡事甚少以言语争执,似乎只是随意笑笑,但杀心尤盛,好于无声处作雷霆一击!
李伯言觉得此子性情,实是颇合自己胃口,他初时只是因为故人之女才看护着徐行,而这时已
第四十八章 香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