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过去二十年,至今还无人敢在朝堂上提及这几个字。
“若是无所作为,你就真的只剩下‘等死’二字了。”方铮眉头深皱,声音有些冷,“皇上虽不愿人提及当年之事,甚至会迁怒,不过你到底也是无辜的,最多有投机取巧之嫌。”
“那,那会如何?”投机取巧这罪名可大可小。
“最严重会夺了你今年会试资格。”方铮这话说的肯定。
郑家贤重重吐出一口气,不考就不考吧,能活着就成。
这才松缓,方铮便催促,“快些烧了,这几日就别出门了,有人来敲门,也莫要开门,不管是谁。”
郑家贤已经无法思考,方铮说什么便是什么,他怔怔点头,而后两只手指捻起书,幽魂似的回了自己院子。
“相公,怎么会这样?”冯轻朝方铮走去,她察觉方铮神情严肃,有些担心,“你会不会受牵连?”
毕竟同是清丰县过来的,方铮跟郑家贤关系又是最好,冯轻怕此事另有蹊跷。
牵着冯轻的手,方铮不愿让自家娘子担心,他摇头,“皇上圣明,此事是有心人刻意为之,至于后续为如何,先静观其变吧。”
方铮也不过是读了书,又自己琢磨,并未亲眼见过,皇上性情如何,他也只能猜出个大概。
冯轻还是不放心,她拉着方铮就回院子,“相公,这几日你也别出门了,就呆在院子里,有人敲门,咱也别开,这事跟相公没有任何关系。”
这里不比后世,强权社会,当官的弄死个把人命根本不算个事,正值考试之际,这事怎么想都透着不寻常。
第466章 危机(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