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是想,想“空间”不也是想么?
心有多大,天地就该有多大!
虞夏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钱,放在身侧。然后盯着虚空中某一处,心中想着她想去到那一处。
片刻过后,虞夏看了眼身侧,铜钱依旧静静地悬浮在她身边。
看来怎么去想,也是个问题。
虞夏摸上了颈间那枚蜃石。
她记得她进入光幕之后蜃石有些发烫,似乎与帝江有所呼应。
虞夏试着往蜃石里面注入一些元气。
蜃石里面安安静静躺着自己搜罗来的宝物,并没有其他反应。
“你是觉得这石头跟帝江有关联吗?”小圆盯着蜃石看了一会儿,没有什么头绪,“不过帝江的脸到底长什么样啊,模糊一片,难道他没有眼睛鼻子的吗?”
见虞夏一直眉头紧锁,小圆识趣地收了声,安安静静龟缩在角落。
不过它的话倒是提醒了虞夏。
蜃石表面也是一片模糊的光,看不清颜色,辨不清模样,帝江的面容也同样如此。
蜃石有空间之能,帝江也有。
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呢?
四周一片死寂,灰蒙蒙的空间中,凝眸沉思的少女索性两腿盘坐,四周都是虚无,好像整个人悬浮在空中一样。
虞夏忽然想起在《庄子应帝王》中记载过一则有趣的寓言故事,故事是这么说的:
“与忽时相与遇于浑沌之地,浑沌待之甚善。倏与忽谋报帝江之德,曰:人皆有七窍,以视听食息,此独无有,尝试凿之。日凿一窍,七日而浑沌死。”
第五八七章 开天辟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