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南非溪略大一些,十三四岁模样,身上穿个洗得发白的褐色麻布袄子,发髻也同男子那般束起,用根木簪插着。看着虽然稍显穷酸,但也干净齐整。
“你倒是没骗我们钱,可是你拿歹毒的话来诅咒我们,这比骗子行径更为可恨!”
“也别说你收钱少,就你这毛没长齐的黄口小儿,要不是只十文一卦,谁会上你这儿来找你批命,本也没指望能有多灵,权当是做善事了。”
边上有个读书人模样的青年男子开口道,神色愤然,“结果你可倒好,一口一个断子绝孙,妻离子散,孤老终生!你这什么居心?”
“就是,我可是在边上看半天了,你给这么多人算命,就没一个命好的,我们与你无冤无仇的,你又何苦如此诅咒我们!”
说这句话的是一个模样粗莽的大汉,听这声音,这便是一开始说要给这女孩子教训的那人了。
虞夏看了那大汉一会儿,忽然扬声道:
“这位壮士,冒昧问一句,这位小先生方才可是说你会断子绝孙?”
那大汉扭头看过来,见是个其貌不扬的小丫头,比那骗子年纪还小很多,有些不耐,但碍于这么多人在场,便僵着脸点了点头。
“我张巢虽只是靠卖力气过活的莽夫,没什么大出息,但也本本分分,未曾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也自认从来没得罪过谁,这小兔崽子,又何必给我批个断子绝孙的命呢?”
“我又不认识你,何必无缘无故诅咒你。卦象怎么说,我就怎么断,哪里欺骗过你了?”那女孩子气得脸通红,指着张巢怒骂,“觉得不准大不了就不收你钱,你砸了我摊子该怎么说?”
第一二七章 断子绝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