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良见她神情似乎明白了什么,又立刻解释了一句,“是文大人。”
文
他不是走了吗
他在此地已经当了三年父母官了,该是回京的时候了,现在还不走,难道要在这里过年么
陆良稍稍夹了夹马腹,往前走了一些,靠近了虞夏。虞夏也会意立刻坐了起来,往他嘴边凑过去听。
“文大人本是上个月便要走,但因为出了点事耽搁了行程,今日来找你赴宴,便是饯别宴,文大人明日就要走了。”
出了点事
虞夏就更不明白了,什么事会大到让一个要回京述职的地方官员耽误行程这个时候才回京,那岂不是要在路上过年
虞夏瞧陆良的神情,似乎知道的也不多,只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知道了,晚上我会过去的。”
陆良传完信也不着急回去了,索性跟着他们慢悠悠往县城去,一路上同虞二柱还有虞夏一家子聊得挺热闹。
“大姐,这位官差大人一路上偷瞄你好多次呢。”
虞贤凑到虞春耳边悄悄说道。
虞春立刻伸手拧住了虞贤的耳朵,那手劲极其刁钻,明明没多用力,偏偏疼得虞贤五官都挤到了一处。
虞贤顾及着边上有人,也不敢大叫,只压着嗓子同虞春讨饶。
“大姐我错了我错了,你快松手呀”
虞春不为所动,手底下又加了把劲,虞贤痛得鼻涕都要掉下来了,整张脸憋得通红。
“大姐,我再也不敢了,你快松手,不然我可要叫了啊”
虞春这才冷哼一声,
第二六四章 临行饯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