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既然都已经拿了徐寡妇这装了不少金银首饰的匣子,就应该知道徐寡妇并不像传言中所说那般私奔了。
若真是有计划地跟人私奔,怎么可能放着这么一匣子金银首饰不带走的
可是虞大全显然不关心这个问题,他脸上是难掩的喜色,看也不看其他地方,抱着匣子急匆匆地快步走了出去,还不忘把院门又锁上。
虞夏从头到尾都没有出声,也没有制止他的意思。
她不是卫道士,虞大全能有徐寡妇家的钥匙,也是以他同徐寡妇关系不清不楚为前提的,这层关系为虞大全偷鸡摸狗的行为大开方便之门。
财务的主人真正的徐寡妇早在某个无人知道的夜里被妖人杀害,无声无息死去,徐寡妇在这世上也无甚挂心的亲人,这一匣子首饰财物的去处,似乎与她无关。
虞大全贪便宜偷了这一匣子东西,也未必是多好的事。
起码下个月就要县试了,他这时候得来一笔横财,怎么可能还有心思放在做学问上
此人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
虞夏冷笑一声,确认宅子里再无旁人,又把剩下的屋子都搜索了一遍,并没有什么发现。
没有那妖人的痕迹,更没有任何与那道士有关的线索。
虞夏倒也不遗憾,那二人本来就是鸠占鹊巢,暂时找个落脚之地而已,想来也不愿意在这屋子里留下太多痕迹。
虞夏将徐寡妇家中的每一间屋门都照原样阖上,又去了后山。
后山的阴气那日被徐寡妇吸食,这几日也没有聚集起多少,虞夏带着歉意看着掌心颇有些嗷嗷待哺之意的
第三零八章 不义之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