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的经文在我家,被我祖母供在了佛堂里,我就上那儿去抄了一份回来,还别说,抄经文果然挺修生益气的。”
虞琅说得随意,听在虞夏的耳中却是另外一回事了。
若是随便抄写一些梵文就能感悟佛法,那大彰的高僧也不会如此稀少了。而且更别说,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能手书梵文的人,梵文可不是依葫芦画瓢就能写出来的
虞琅竟然随随便便去佛堂照抄一遍就能写出似模似样的梵文来了
虞夏心念急转,看了一眼虞琅傻乐的样子,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大约不知道自己天资多么非凡吧
也许就是像他这样万事不留心的人才能体悟到佛法的宽宏祥和啊。
难怪当初那印真法师会说他有慧根。
虞琅这样,大概是与佛有缘吧
虞夏瞧了虞琅一眼,十六岁的少年个子又拔高了一些,由于习武的关系,先前圆滚滚的一身肥肉早已消失不见,此刻看着分外精神壮实,同她刚认识他那会儿大相庭径。
若是不认识的,绝对不会相信这是同一个人。
她的小伙伴,也越来越好了啊
不过若说让虞琅剃了光头入了佛门,怕是不那么简单了。
虞琅毕竟是进士第的嫡孙,虽说不像虞那般出众,但却也不是那些花天酒地胡作非为的二世祖,他这样的性子,很适合当个本本分分传承家业的角色,若他说想当和尚,一直把他捧在手心宠着的虞老太太第一个就不答应。
想象了一下到时候可能的情形,虞夏不由觉得好笑。又瞧了一眼正一脸不解地看着自己的锦衣少年,又觉
第三三八章 一篇心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