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免了你这钱,以后再上我们家定棺材的,我还怎么收?为了你一个人,我们的损失岂止几千几百两,你承担的起么?”老头看也不看他,极尽冷嘲热讽。
张发气得脸涨得通红,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
他去乡里随便找个木匠帮个忙,就是多费两日功夫,何必在这儿受气!
当晚,张发是在义庄睡下的。
义庄有个看守的周老头,见张发对死去的同乡很够意思,特意给鲁凤阳单独放了间屋,边上简单搭了个床板,铺上了个破褥子,算是让张发有个能睡觉的地方。
“小伙子,你这胆子真是够大的,竟然愿意主动留下来陪着死人过夜。”
周老头喝着酒,小桌上摆了碟花生米,招呼张发一起,两人就这么喝着酒闲聊起来。
“你说的那个冯记棺材铺啊,向来如此,有这手艺这钟山县里的人也乐意上他们家买棺材,这已经是钟山县人尽皆知的事了,大部分人哪怕心里不愿,也只能乖乖出双份的钱。”
“他们家掌柜的到底是那个女人还是那老头?”
张发好奇地问。
因为跟他谈款式木料的一直都是那女人,结果到了讲价的时候那老头才忽然开口多要钱。
想到这里张发就觉得很奇怪,你既然要坑钱,直接开价一百两不就行了,那他顶多也就觉得这家棺材卖得贵,这刚说好五十两,转头又多要五十两什么劳什子“如意钱”,这不就是摆明了坑人吗?
张发哪受得了这气。
周老头摇了摇头。
“两人都不是掌柜的。”
张发一愣,就
第四一七章 坐地起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