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兼职,还要看你在铭文学的到底努力到了什么程度。”
“‘翻译’符文?意思 是要以铭文来对符文进行释义,通解符文?”
沈擎有些疑惑:铭文是一切符文、记号的本源基础,涉及十分繁杂,即便铭文大师也不敢说对于一切铭文都能了解,而所谓的通读铭文其实就是常用的铭文,可将其视为铭文专用字,是已经明确定义其本身意思 的铭文,以‘铭文文字’来解释难懂的符文、记号,可称之为‘翻译’。
沈擎疑惑的就是如此,虽然铭文正是高校阶段所学习、掌握的能力,但这种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一个高校生来进行了?
“许航学长,你确定没有说错?”
虽然是以‘学长’尊称,但话语间却是充满了对许航的怀疑:自己可是准备认真对待,而不是将其视为说笑之事。
“如果可以我也想要说笑,可事实却是如此。更重要的是,即便只是这等‘标准’,也让我为之苦恼不己,至今也没有找到几个愿意接受这份兼职的人。”
许航苦笑了一下,随即解释了起来。
原来,许航所在的研究所恰好分到一个大项目的分支课题研究,而如今其在这方面的研究又有几大重要部分是涉及到铭文学这一块的内容。
以其研究所的实力,若是慢慢进行‘翻译’当然也能完成,但这样一来整个进度就会受到拖累,甚至影响到整体项目的研究,因此,对于一些不是十分重要的内容,研究所就准备同样将之‘分包’出去,借此以保证项目的进度。
这在课题研究当中其实是十分正常的,事实上,他们研究所的这一大项目也同样是‘
第三十一章 原来是这样的缘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