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妹妹改嫁了,他父亲奋斗了半辈子所得,都得拱手让人。'
主教越想越阴沉,可托马斯爵士永远是那么粗线条。他大呼小叫的指挥侍从帮他把胸甲给卸了,虽然侍从的右手被两根树枝固定住,吊在脖子上。可爵士也没想过放松要求。
“对这孩子好一点吧。”主教看着年青人又跑开了,去货车那边给爵士找葡萄酒。鲁道夫决心跟他的副手讲讲道理。
“没事,对侍从严厉点都是为他好。”托马斯满不在乎,相比之下,他更心疼自己的胸甲。主教觉得这幅密布了划痕和凹陷的胸甲不修没法穿了,爵士也抱有同样的想法,他把盔甲丢在地上,朝着侍从的方向大喊:“克劳斯,把我备用的那套拿来!”
鲁道夫丢下爵士,去查看其他部下的情况。山丘背后的马车上躺满了伤患,因为大量减员,步兵人人都有车坐了。士兵们见到了主教,纷纷跳下马车,尽可能站得笔直。有些士兵却只能在车厢里直起上半身,鲁道夫拍着小伙子们的肩膀,有些人注定带着残疾活下去了。
他知道团里的牧师尽力了,十个牧师中的四个,也被埋在了那堆坟包里。如果援军能到的话,本该是场大胜才对,他知道绿皮拦不住法师的,可没想到黑暗精灵也掺和了进来。主教暗自向神忏悔,为他杀戮的狂念而自责,况且他也没能击毙那杀害了明斯克的凶手。
倒地的黑暗精灵立刻摸出了一瓶药水灌下去,钻进绿皮堆里再也不见。主教被对方的无耻惊呆了,才想起来教会的圣典早已指出,这帮高等精灵的表亲是没有任何道德观可言的。
他掷出了战锤,等于发起了总攻的信号。号角被吹
第二十六章:一只乌鸦也没有(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