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仔细听，还以为她没了气息。
凤幽月脚步微动，走到那女子头顶不远处。
“梅荏瑶。”她轻轻喊。
水牢里的女子动了一下，铁链声咔擦咔擦，她缓缓抬起头。
原本娇艳动人的容颜，已经衰败的不成样子。眼窝深陷，骨瘦如柴。她刚刚被废掉修为，此时脸上透着一种不健康的灰白。
梅荏瑶看见凤幽月，瞳孔缩了一下，紧接着笑了一声。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她的声音沙哑，好似老妪。
凤幽月又向前走了几步，找了处干净的地方坐下。
“不然呢？难道我是来同情你的？”她问。
“也对……”梅荏瑶低声喃喃，“我差点害死你，你怎会同情我……”
凤幽月透过金属网看向她的头顶，轻轻开口“我知道不是你。”
哗啦——！
铁链声伴着水声交织成一片，梅荏瑶好似受了刺激一般，双手猛地抓住金属网，瞪大眼睛盯着她。
“你知道？”她的声音颤抖。
凤幽月淡淡点头“我知道。以你的修为，就算我当时玄力耗尽，也不至于伤成那样。那一掌是姚星辰做的。”
梅荏瑶猛地睁大眼睛，双手一松，整个人跌坐在水里。
她目光呆滞的盯着前方，片刻后，嘴里发出低低的笑声。
然后，笑声越来越大，刺耳又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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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说它一会儿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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