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武部骑兵不足,无法及时北上驰援,以高永年那像是头被打过的性格,很容易被人包饺子。”
这些话他嘴里说出来,有些词虽怪,但足以让唐恪和张康国懵圈了,不禁睁大了眼睛面面相觑。
张子文接着道:“刘仲武部最低调,自宁川堡一线逼近湟水,却引而不发。这不代表刘仲武将军没能力过湟水打通潢。而是他知道此战大局在哪。”
唐恪忍不住道:“大局何在?”
张子文在地图上划了一圈:“西北事务不是军事问题,而是童贯和高永年的督帅之争。童贯虽是阉人,但军事才能有些的。他素知高永年性格,于是建议高永年不过大通河、陈兵京玉关一线转为防守,以做到切断西夏对青塘的援助。”
“奈何童贯只是名誉总管,战区没有宣抚使,则陕西西路都统制高永年可根据自身情况用兵。而高永年认为:阉人童贯是为了独享功劳、才阻止进兵西宁州,由此便出现了这节骨眼上的督帅之争。”
听到这里,张康国迟疑少顷冷哼道,“高永年的弹劾没错,童贯那阉人分明就是想出风头,想抢首功!”
张子文神 色古怪了起来,“问题谁不喜欢功劳,换我去,换恪叔去,甚至换您去,有功劳为啥不要?”
“你……”
张康国一时语塞。
张子文又道:“嫉妒心童贯真有,但不代表他的建议错误。此乃军国重事,不能因高永年是老爹心腹之将,就对军事上的安全边际视而不见。”
张康国很疑惑,“你小子又怎知高永年是老夫心腹?”
张子文微笑道,“童贯是蔡京的人,又是皇
第4章 我就知道这么多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