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文倒不是得理不饶人,而是知道这些吃血饭的狠人什么样。和家大业大的张怀素不同,诚如富安说的对待燕九这种人要不就让,一但刚了就要刚到底,否则这种烂命一条又仇恨结深了的人,放任他好脚好手行动自如,其实是对自己残忍。
到此也算是隐患解除,狮子搏兔镇住了他们后,其他人怂了,哪怕燕九有戾气也没人敢跟着他疯,而燕九自己已经是个废人。
到此张子文觉得,失言就失言了,范不上继续遵守承诺把其他人也废了。
张子文正在考虑这些时就没法说话,而张怀素以为张子文仍旧不满意,想要废了所有得罪他的人。
到此张怀素近乎于爆发的边缘,觉得这年轻人简直得寸进尺!
若是当着面废了这么多人,张怀素知道自己在组织中也就走下神 堂,没威性可言了。
想着,张怀素面沉如水的抱拳,“请公子给天师个面子,大家都知道错了,首恶也罚了,希望不要继续认真。”
听他的语气已经开始反弹,处于失控的边缘。对这个人张子文另有打算,没兴趣现在试探他的底线。
于是张子文也自己找台阶下,淡淡的道:“三十九代天师,国师张继先是你什么人?”
张怀素倒也得意了些,就此知道有得谈,便又恭敬的道:“回衙内,他可算是贫道师兄。”
“你若见他时,代替晚生给天师问好。”
到此张子文对富安等人一甩头,“这事到此为止,跟我走。”
就这样,燕九躺在血泊中,而张怀素神 色难明的看着他们一行人离开了成天观。
第11章 各自心怀鬼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