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却属于修辞范畴。”
张子文眨了眨眼:“麻烦举个例子。”
李清照俏皮的一笑,“有一秀才,满脑袋龌蹉心思 ,但他害羞,怕被人看破,便把龌蹉想法隐藏在心底,终其一生不敢付诸行动。这像是伪君子,但你告诉我,他算好人还是坏人?”
张子文注视她少顷道,“单纯划定好人坏人这很幼稚,不过好吧……在你的逻辑下,没被大宋律划为坏人他当然就是好人。”
李清照微微思 考了一下他对好人坏人的吐槽,又点头道:“所以现在你知道什么叫礼义廉耻了?打扮、含蓄所照应的羞耻之心是有意义的,那么修辞,是不是也要修一下?于是,虽然当然也有必要虽然一下的。”
张子文看着她许久,不愧是李清照,真的显得很不一样,她算是这时代最前卫最怪异的人。而吴清璇却就像这个时代的人,却走到了极致顶尖的那种。
“没话说了吗?服不服?”李清照又道。
张子文道,“我有一肚子歪理邪说,但今日不想说了,留着以后慢慢说,我有预感,你我会是一生的朋友,不争这朝朝暮暮。”
“所以今日这场切磋,你我谁输谁赢了?”李清照道。
“输赢很重要吗?有输赢时通常就没朋友了,那叫对手。”张子文道。
李清照和吴清璇一起楞了楞,寻思 还道他不修辞呢,其实他比谁都修,不过他主要是反着来,关于这方面他真有一套歪理邪说……
话多不甜,张子文一切都是反着来的,在李清照纠缠着“论道”时,就推脱有事离开了樊楼。
实际上当然没什么事,回
第40章 两个才女(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