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文件上签字?一个弄不好就打入“虎头党党籍”捶倒,这才是政治常态。
说起来寒碜,来送行时张子文送了鲁达十贯钱,是能力极限了。但以鲁达一顿能吃两斤肉,又好爽又爱买单的性格,估计不够他花到河东。然而没办法,他需要逐步端正态度,过些苦日子。
张子文自身也不好过,一到本月结算日就接近负资产了。因为杨守威的资金要付利息。
但实体产业哪怕在谋划了,距离盈利还早。
对商人而言,这时候不紧急缩表就是脑抽。
鲁达的几个弟子,原来跟着富安的几个弟子,共十一人,理论上是该“裁员”了,叫过河拆桥也可以。
这个世界没谁是不可替代的,不过小张把他们默认为参与汴京之战的退役战士,会尽量观察每个人特点,有适合的岗位就安置,没有就养着。
“脑抽就脑抽了吧。”
张子文戴着土冒的斗笠,指着郊外远方那蓝天下的老牛:“所以那头牛只是吃了点草而已,在这样的烈日下持续干活,它算不算脑抽呢?”
一群泼皮流氓并不知道他们险些变无业混混了,也不知道少爷这是说的什么,看来是脑抽了,只得赔笑。
张子文又自说自话:“不是所有事都能计算利益的,时代大潮中总会不可避免的牺牲掉一群人的利益,这叫奉献也好傻逼也好,是心证的范畴。你们这些失足青年只说,打算离开景秀的京城,跟少爷我去穷山恶水干一番事业吗?”
有些许无奈,既然康国老爹都有意让张子文出京,就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了,张子文不会进行跳反了。
否则
第126章 不用纠结于公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