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地涂开在沾染了痕迹的元帕上,雪白的帕子立马染上一片洇染的血红,鲜艳刺目。
顾清漪顾不得身体的酸痛难忍,连忙从软塌上走下来,无措地看着他,道,“王爷,落红交给妾身便是,您是千金贵体”
她剩下的话被秦王不悦的皱眉吓得吞了下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把元帕重新放入喜盘,沉着脸吩咐她,“时辰不早了,睡吧。”
顾清漪的目光落在他的手臂上,上头有一道浅浅的血痕,未凝结的伤口正不停地渗出血,染红了素白寝衣。
注意到她的目光,秦王也低头看了手臂一眼,“小伤而已,不必担心。”
顾清漪想起初逢时的马车上,秦王伤口崩裂出滚烫湿润的鲜血,应该是战场上留下的伤势,受伤对于征战沙场的人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此时不过是浅浅一道血痕,想来秦王并不放在心上。方才太过慌乱她并不敢多看一眼,根本不知他后背伤势如何,但如今他为了她受伤,说什么也要管一管的。
只是她没有遵从义母教导顺着秦王的心意,而是不合时宜地使起小性子,直视他的眼睛,强硬地说道,“我替你包扎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