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景,秦王脸色有些难看,但是月色朦胧,顾清漪并未看清,只是听到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低沉在黑夜里响起,“明日让周衍给你开安神药。”
“不要喝药。”
顾清漪一口否决,是药三分毒,喝安胎药已经是迫不得已,她实在不想再喝其他乱七八糟的药来伤害腹中的胎儿。她淡淡道,“应该是昨夜受了惊的缘故,过几天就无碍了。”
她梦魇的频率并不会如此频繁。
秦王顿时沉默下来,顾清漪以为他不再执着的时候,他忽然伸出手把她揽在怀里,他的手臂遒劲有力,她那微弱的挣扎力道对于他来说,不过是蜉蝣撼树罢了。
“别动。”秦王警告地说了一句。
“松开我,这样抱着我,我不舒服。”
秦王力道一松,但并没有让顾清漪离开,而是把他身上的被子丢开,稍微调整了姿势,扯过顾清漪被子与她同衾,两人身体相贴,再无阻隔。
“睡吧。”
顾清漪气得不行,但又无可奈何,只好靠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闭上眼,她原以为会像以往一般难以入睡,结果闻着秦王身上冷冽的淡香,竟是缓缓地睡了过去。
秦王盯着顾清漪沉静的侧脸,久久无法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