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边一个人也不认识?不得不问身边的女人:“喂,你是谁?你们在说谁?”
身边的女人转过身来:“秀华,你终于醒了?”
“你说我叫秀华?你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我怎么不认识你呀?”一连珠炮似的抛出四个疑问。
“秀华,我是安之与的母亲任小乔啊,刚才,我在公社办公室见过面,”
“安之与是谁?我跟她有关系吗?”时秀华的意思非常明确,安之与都没有关系了,我跟你就更木有关系了。
不对呀,安之与这个名字似乎熟识,一时想不起来他是谁?任小乔?公社办公室?这些字眼太陌生了,这个人会不会是什么骗子呀?
时秀华努力搜索自己的记忆,我是叫时秀华呀,但我不认识这个人哪,一抬眼皮看到屋脊上还铺着柴捆着的笆草,上面时苫草还苫瓦都不知道,也没有吊顶,我的妈呀,这是什么年代的房子?不由得问道:“今夕何年?”
“一九七九年七月二十五日,”任小乔说,然后又小声告诉身边的人:“这丫头跳河,脑袋进水了。”声音虽然很小,但是,时秀华听的清清楚楚,
这不是胡说八道吗?你猜脑袋进水了呢,我刚才不是跳楼了吗?怎么变成跳河来呀?突然,脑袋翁的一下子,一九七九~二零一九,敢情我是穿越了?穿越到一个同名同姓的女孩子身上?对了,原主的记忆一下子蹦回到脑海里,安之与是我的丈夫,在省城读大学呀,
准确的说,是我的前夫,我们是一九七七年十月领的证,那年才十七,本来不给领证的,说没有到结婚年龄,是妈妈拿着烈属的牌子,到公社民政股一闹,结果,
第一章 跳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