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解放了,那些年轻的,都被政府动员出去嫁人了,现在,没人愿意做尼姑了,不是生活所迫,谁来这清净的地方呀?”
时秀华白了奶奶一眼:“奶奶,你就少说一句行不行?逢人就提庵堂的历史,你烦不烦呀?”
时秀华妈妈还是招呼大家:“坐下,坐下,我跟你们倒水去?”
“不用了,阿姨,我们以后就是邻居,免不了常来常往,不要这么客气,”安之与说:“我们是看到妹妹的腰鼓打得那么好,就跟过来看看的。”
“唉,还提这个干什么呀?因为进这个腰鼓队,还得罪人喽。”秀华妈叹了口气,
“怎么回事?妹妹?”安之与又问时秀华,
“还不是因为大脸公主,”
“大脸公主?”一个女知青微笑着:“就是很丑的意思吧?”
“可不是吗?大队书记不就是土皇帝吗?母亲是太后,女人是皇后,女儿就是公主呀。本来腰鼓队没有大脸公主,就仗着他爹是大队书记,死皮赖脸要进腰鼓队,结果,就把我给抵下来,你说气人不气人?不吃馒头争口气,我就求妈妈教我腰鼓——”
“阿姨会打腰鼓?”大家都很惊奇,
“瞎打的,年轻时候打过,现在老了,不行了,不行了。”秀华妈的脸红红的,
“学了三天,我觉得比任何人跳的都好,就在三天前,就是七月二十二号,我就到学校去,要求参加腰鼓队,结果发现,老师教错了,我就说:老师,你教错了,”
“错了?错在哪儿?”老师的脸红了。
“给我一个腰鼓,我边打边说,我不要别人的腰鼓,我就
第一次亲密接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