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焕直视天子,双目炯炯有神:“陛下,白家乃西楚第一武道世家,与其相争,得不偿失啊!”
天子挑了挑眉:“朕何时说过要与白家相争了?”
顾焕道:“但那白家家主白破云极其护犊,如今白元又是独孙,被小皇子打成了废人,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怎么说,陛下也要给白家一个交代啊!”
就在这时候,一个爽朗的笑声从殿外传了进来:“不错,陛下是该给老夫一个交代。”
顿时,满朝威武和那龙椅上的天子都朝着大殿入口处望去。
只见一个满头白发、一身白袍的中年男子缓步而来,他的步伐似乎很沉重,仿佛有千万座大山压在上面一般。
那些老儒文官在看到男子、感受到其身上浓郁的灵气后,纷纷脸色大变,有惊恐、有畏惧。
到了天子脚下七步之外,男子缓缓跪拜叩首:“西楚皇宫一品供奉白破云叩见陛下!”
他的声音十分低沉,宛如黑云十里孕育出来的滚滚惊雷,重重地打在每个人心头。
大殿内的气息,忽然变得沉闷起来。..
天子抬手示意:“白供奉平身。”
白破云站了起来,直视天子:“白元乃是老夫独孙,如今一场擂台比武,就把老夫独孙打成一个废人,就算他是陛下的皇子,也说不过去吧?”
“战场上刀剑无眼,擂台上拳脚无眼,白供奉,你想如何?”天子满目威严。
“好一个刀剑无眼,好一个拳脚无眼,难道老夫的孙子就这么白白的被打废了?”白破云颇有些生气,脸色一片铁青。
“当然
第十四章.最可怖,是人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