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人心中无豺狼,若是心中有豺狼便不敢用,那么天下人又有几人能为你所用?”
师爷浑身一震,恍然大悟,却又无言以对。
夜深了,月明星稀。
有人对酒当歌。
有人举杯邀明月。
樊宽坐在床头,正在喂十老母苦口汤药。
老母问:“宽儿,这买药的金银,当真是那位新来金县的将军给的?”
樊宽点了点头,红着眼眶说:“是啊,那位将军是个好人,赏罚分明,治军有度,自来到我们金县后,没有抢一分金银,更没有哪位良家妇孺,强抢民女。”
老母一边张口喝药,一边点头欣慰笑道:“宽儿,我总教育你,别看这个世界太丑恶,还是有许多善良可爱的人的,对吧?”
樊宽说:“只要是母亲说的话,宽儿便都全信。”
老母笑道:“得了金银,也切莫挥霍,过好了生活,说个漂亮的媳妇儿,多帮助乡里乡亲,遵法律,听那位将军的话。”
樊宽说:“孩儿知道了,母亲。”
老母点了点头,此时药已经喝完了、
樊宽拿着药碗站起来说:“医生说,这药一天三次,一次两碗,我去再给你乘一碗。”
老母点头说:“院里黑,记得打个灯。”
樊宽点了点头,然后拿着药碗站起身来,阔步走出了里屋。
其实院落里一点也不黑,月光清明,将整个院子点缀在明暗之间,只是老母年迈,眼神不好使,夜里再明,终究无光。
樊宽出了门,看见了一个背着三把刀的少年负手沐浴在月光下。
第七章.思量着(求订阅!推荐票、月票、收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