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到这位客人身旁的时候,才发觉原来这位客人生得这般高大,自己不过才刚刚过对方的腰间。
于是,气氛难免颇有些尴尬。
索性,那位客人并没有与他搭话的准备,而是专心看起那些他精心写的、小乞丐精心画的字画来。
就在这时候,他的视线忽然落到了一幅不太出众,也是少年僧人和小乞丐念母时画的一副慈母像,上书这样一首诗。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落尾处,还写了“岁岁平安”四个字。
这位客人似乎被勾起心间某些伤心的往事,眼眶微微有些湿润,哑着嗓子问:“小先生,这是你写的吗?”
少年僧人怔了怔,这个称呼喊得他很是舒心。
于是,他脸上的笑容自然了些,因为开心,是发自内心的笑,所以自然。
“不错,正是在下偶有所发写的。”
那位客人死死地盯着那副字画,眼睛很红,说:“我想买下它,不知小先生可卖?”
少年僧人笑着说:“当然卖,不过我看您与它有缘,不如赠予你如何?”
那位客人有些悲伤地笑了笑,说:“小先生字画有灵,入目三分,能通心意,乃为无价之宝,说是赠予我樊宽,却是让我樊宽欠这小先生的恩情欠大了。”
“我樊宽家穷,一生劳碌,如携一百盘缠来投靠姬羽将军,不如先付小先生五十两银子,待我建功立业发达时,再还小先生大恩?”
少年僧人怔了怔,一是因为他
第九十七章.赠君一席慈母画(求订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