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缸”
“对。坐缸。”
义净点点头。又接着说
“年之后开缸,如果刚那躯体不腐不坏,就证明变成了金刚不坏之身。会被塑金供奉,供僧众和世人膜拜”
“如果开缸后,尸体腐烂了呢”
我问。
义净白我一眼。说
“那就证明,坐缸者的修行不够。会把尸体火化。”
我沉默半晌。指着眼前黑黝黝的大缸说
“这里面是谁难道没有半点线索吗”
义净摇摇头。
顿了一下,他面露喜色,说
“本寺近三百年来都没有产生过肉身佛了,如果这缸里能是一尊肉身佛,那本寺的香火,就会更旺了”
我不理他的话茬,接着问
“现在寺里是不是你年纪最大”
他点点头。
“你再想想,还有年纪更大的人吗看他们知不知道,关于这樽大缸里的人的事情”
义净低头想了一会儿,突然一拍脑袋,说
“哎呀,我怎么忘了我师父慧空还活着呢”
“你师父”
“对。”
“你都多岁了,那你师父应该”
“虽然他是我师父,并且抚养我长大,其实他只比我大十九岁,他今年刚满百岁”
“那他在哪里”
“他在附近的灵慈寺。”
“为什么不在你们寺里”
“哎呀,这就是我师父慧空做人高明的地方。我而立之年后,他就把本寺方丈的位置让给了我,而他就到百
半镜系列1(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