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我知道即便我和陆离结婚了,你母亲依旧在他心底占据着一个位置,身为一个女人,说实话我没有那么大的度量能容忍自己丈夫在我难产,生死一线的时候还陪着另一个女人,你能体会我在产房的时候那种无助,那种绝望吗?尤其是我在给他拼死拼活地生孩子的时候,听到的消息却是他赶不来陪我,而且还是陪着另一个女人生孩子。”
慕晚晚听着,放在膝上的手逐渐收紧,眼底的平静被惊讶取代。
“晚晚,你要怎么怪我我都无所谓,这段日子我也看到了陆离没有你,过得就像是个傀儡一般,他公司不去了,家也不回了。”
说到最后,她捂唇,声音变得哽咽。
慕晚晚十指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想起陆离,心隐隐作痛。
半响,她站起身,“没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了。”
见她要走,陶惠拿着包急忙要追上去。
“太太,您还没有买单呢?”服务员拦住她,声音轻柔地道。
陶惠面露急色,连忙打开包抽出两张大钞塞给她。
走出咖啡厅,慕晚晚听到身后传来陶惠的声音,不觉地加快脚步。
“让开,快让开。”
惊呼声携着几分急促,慕晚晚抬头望去,一个年轻男子骑着单车,有些刹不住往她这边冲来。
慕晚晚呼吸一窒,反应过来连忙往旁边退去。
情急之下,也注意到脚下的石头,一个趔趄,脚踝崴了下,身子失去平衡地往旁边倒去。
她小脸一白,下意识地捂着平坦的腹部。
“晚晚!”
陶惠追过来,
172、我肚子好痛(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