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样的说法亮了出来。
“那都是他们敷衍,他们不作为,赶紧弄个说法尽快结案给公众一个说法,我才不信我儿子死于非命呢,我儿子一定是你这样对他有仇有恨的人联手干的”薛老虎的父亲立即这样揶揄和争辩说。
“您觉得您儿子不该死吗”红颜姐才不管对方的心情有多坏,只管痛痛快快地表达自己的想法
“他是该死,但不能这么死”薛老虎的父亲忍了又忍没有直接爆发出来,缓了一阵,这样回应道。
“那您觉得他应该怎么死”红颜姐还想知道,薛老虎的父亲想让他儿子怎么个死法
“至少也要等法律宣判了他的罪行,很体面地死掉才是正经死法吧”薛老虎的父亲居然觉得被法律公开制裁也比现在这样死于非命强一百套。
“那他现在是咋死的呢”红颜姐当然要这样说,这样说显得她并没直接参与谋杀薛老虎的行动红颜姐似乎还有重要的大事儿没做完,所以要这样问一句。
“难道你一点儿不知道”薛老虎的父亲立即这样质问道。
“只是道听途说他是被人用乱棍打得脑浆迸裂,别的没听说呀”红颜姐当然要假装不知内情
“如果仅仅是那样死掉也还算好的,听警方的人员告诉我,我儿子死在旷野里的一棵大树下,找到他的时候,差不多只剩下几块骨头了,整个人,差不多都被野狗给撕扯吃掉了惨不忍睹,惨不忍睹啊”薛老虎的父亲一副万箭穿心痛不欲生的样子,甚至,还有几滴眼泪从他那突然变得更加沧桑的眼睛里流了出来
“您不觉得他是罪有应得吗”红颜姐则还是这样坚持她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