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独大,将来成为第二个谢家。”他闭上眼,掩下眼中浓浓的哀痛,长吸一口气,“皇后,你走了一步坏棋啊。”
皇后又哭又笑,道“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我没有做过啊。”
天亮了。
朝阳从东边升起来。
那第一缕光乍破天际,将所有黑暗与阴霾都驱散。
皇帝从皇后寝宫里出来,站在高高的台阶上,眯着眼看着远方瑰丽的日出。
朝气蓬勃的日光将他的龙袍镀了一层辉泽,可穿着龙袍的人一夜之间却已苍老。
黄公公端着托盘进了寝宫,对着雍容华贵的皇后道“娘娘,请选择吧。”
皇后缓缓抬头看去,见那托盘中放着白绫与一只瓷瓶。
她一边招手让黄公公过来,一边淡淡笑道“有劳了。”
最后她选择了托盘里的一瓶药。
寝宫内外的宫人们都哽着声低低地哭。
皇后打开瓶塞,仰头将药灌进了嘴里。
孟楣照昨晚与殷容说好的,今天一早便进宫一趟。她昨天在徐妃那里坐了一会儿,进宫以后象征性地为徐妃求情地同时,也好撇清自己的干系。
毕竟她去给徐妃请安时,旁边是有别的宫人看着的,她从始至终并没接触过有关新皇子的任何物品。
只不过她才出皇子府大门,就听见了皇宫的方向传来丧钟的声音。
那浑厚而旷远的钟声,一下又一下,回荡在整个宫城上空。
孟楣不由驻足抬头,有些怔愣。
皇子昨日已死,为何今日才鸣丧钟何况照礼制,皇子去世也不应该鸣丧
第970章 宫高墙里的女人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