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
孟娬轻轻顺着夏氏的后背,温柔道:“娘仅仅是因为舍不下我就能如此顽强,那为什么不能为了以后的自己,更加勇敢一点呢?”
夏氏泣不成声道:“我后悔……后悔自己懦弱,后悔自己无力反抗,却因为担心别人的眼光而甚至不敢喊不敢叫!阿娬,我厌恶我自己……”
孟娬轻轻道:“但是娘今天做得极好啊。”
人是会变的。那些根深蒂固的用来束缚自己、助长他人的思想,也是会随着时间而慢慢剥除的。
孟娬知道,夏氏一直谨守礼仪仁孝、女戒女德,这无可厚非,但从今往后,她愿她再也不要委屈自己了。
她为这样的夏氏而感到高兴。
最后,夏氏在她怀里哭着哭着没声儿了,孟娬一看,竟是她哭晕过去了。
孟娬忙把夏氏抱进屋里。这些时日夏氏都不准孟娬接触她,眼下得以摸了摸她的脉象,却是十分虚弱。
孟娬擦干了夏氏眼角的泪痕,出来给她煎药。
她看着殷珩默默去点煎药的炉子,心想,大约这就是他所说的契机吧。
连日来紧绷着的心,也稍稍得到了一丝喘息。
夏氏病倒了,这一病就是好多天。
她精神不错时,偶尔会听孟娬讲讲城里这些天发生的事。这才知道,原来知府已经被人杀了。
夏氏孱弱地咳了两声,道:“虽然不知道是谁这么为民除害,但他干得好。不然那狗官就要来对付我们阿娬了。”
听到这话时,殷珩正坐在门外的屋檐下,神色淡然地守着药炉上煎着的汤药。
屋檐
第166章 什么是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