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娬则依然坐在小几边玩她的皮影,只不过相对之前,有点心不在焉。她时不时偷看殷珩,但却几乎次次都被殷珩从书上移来的眼神给攫住。
日光淬得他的眸子泛着如琥珀一样的金色,比冬日里的阳光还要浅淡,却瑰丽得摄人心魄。
殷珩低声问她:“还要再来一次?”
孟娬摇头,一本正经:“回家再来。”
她算着日子呢,等回家的时候,约摸也到了她和殷珩的婚期了吧。
她忽然想了起来,严肃道:“阿珩,我的嫁衣和你的婚服,我好像还没来得及问娘有没有准备好。”
后来一连串的事情太多,导致她都没时间去询问这件事。
“备好了。”
“你知道?”
“嗯。”
孟娬笑问:“那好不好看啊?”
殷珩想了想,道:“没见你穿过,我也不知好不好看。等与你拜堂的时候,我便知道了,那时再回答你。”
孟娬道:“唉,你就不能事先想象一下吗?”
殷珩在她期待的眼神下,缓缓道:“我会遏止我所有的想象,直到那天亲眼见到你着嫁衣从房里出来的时候。”
孟娬愣了愣,大抵有些明白他的心情,后面也不再追着问了。
旭沉芳的伤也不用频繁换药,不然还没愈合就又揭开绷带,反而不利于恢复。
因而在路途中,孟娬多是按时煎药给他喝,控制住他的伤情等回城以后再仔细静养。
路上煎药也方便,他的马车里放了一个药炉,用炭火煨着。煎药用的水也可以在野外取新鲜
第320章 我们只是切磋切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