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绽指指钟幻,又指指自己,神 情平静,从容自信。
“我们的命,很贵,非常贵。”
萧敢捋着已经花白的胡子,失笑,道:“奔波许久,想必四小娘子也乏累了,该去歇歇。子庐在这里陪一陪钟小神 医吧。等他醒了,立即通知我们。”
“委实不必,我没事。”余绽推辞。
萧敢轻声呵呵,开了句“玩笑”:“四小娘子可是信不过二十二?他的功夫其实不在小娘子之下。只是这几年案牍劳形,鲜少有时机显露。四小娘子还是给他个机会吧!”
余绽看向萧寒,想到之前被钳制住的那时,迟疑了一瞬。
萧寒垂下了眼帘。
怎么一副脆弱心灵很受伤的委屈模样?
谁受得了翩翩美少年这个表情啊!?
余绽有些无奈地挠了挠额头,道:“小公子缠绵病榻这些日子,想必子庐公子没少费心。
“我跟着师父师兄跑来跑去,早已练就能吃能睡的本事。这两天又一直在马车上补觉,其实并无大碍。
“何况我师兄这个人,好习惯不多,臭毛病不少。我是担心……”
“虽然不知道钟小神 医何时能醒,但看情形,至少要到日落前后。不如四小娘子你先去养精蓄锐。到了晚间,子庐得主持府中的防卫,也是无暇分身的。到时候再辛苦四小娘子,可好?”
萧敢提了一个折中方案,两人轮替。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余绽再拒绝就有故意制造矛盾之嫌了。
只得答应下来:“如此,辛苦子庐公子。”
萧敢自去忙。阿镝则
第13章 和羞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