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绽涕泗横流着噎住。跳起来,一脚踹在钟幻的椅子上,恶狠狠杀气四溢:“师兄,您稍候!我去给您配红花油!”
揍不死你个小样儿的!
双手握拳,扬长而去。
然后她听到自家师兄的长吁短叹,以及一声清清楚楚的吐槽:“个二傻子!”
于是余绽很愤怒地一口气睡到了子时。
前半夜一切平安。
子时初刻,睡得迷迷糊糊的余绽被叫了起来:“小神 医要去施针了,请您一起呢。”
翻了个身,余绽哼了一声,咕哝:“他不是有百年老参了?那还找我干嘛?师父没了就开始看着我哪哪都不顺眼,我才不管他!”
阿镝捂着嘴笑,小意劝她:“您不是说了,小神 医要施针,得歇足七日夜?这才几个时辰?您不去,有个万一可怎么好呢?还是得您在场,小神 医的胆气才足呢。”
看似嘟嘟囔囔,实则迅速爬了起来。余绽这回没有用阿镝帮她慢条斯理地穿衣理妆。三两把便用一根檀木簪子挽好了长发,仍旧套上男式的长袍,蹬上薄底快靴,双手用力地在脸上搓一搓:“好了,走。”
这速度……
阿镝看呆了眼,直到余绽擦身而过,才反应过来:“小娘子你如何比我们……还要快!?”
几步出了院子,钟幻正双手拢在袖子里,轻声与萧寒说话,见她来了,两个人都住了口,一起看向她。
“哇……”阿镝惊呼甫一出口,又立即咽了回去。
冬夜明月高悬时,光华如练,森寒沁骨。
偏一双玉人凭肩而立,一个温润一个清冷,
第15章 江头未是风波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