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这个不端庄。这个抠门。这个贪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没见过世面。”
余绽比金二要挑剔得多,到了最后,只剩了两个人站在那里。
“你们俩,出身、年龄、家里情形,说说。”
粗手大脚的那个很直接地告诉余绽:“奴家里遭了灾。原也有二百亩地的。只是婆母嫌我生不出孩子,所以趁机把我卖了。”
余绽仔细看看她,伸了手:“过来,把手腕给我。”
那女子困惑迟疑地过去。
搭了脉,余绽一挑眉:“生不出孩子来就要打你?!”
女子张了张嘴,看向人牙子,又不做声了。
人牙子慌张起来,忙赔笑:“可不是我们打的。真是那卖人的婆婆打的!送来的时候奄奄一息,还是我们治好的呢……”
“只是她有了内伤,做不得重活儿,所以你们不肯让她说出这一段,对吧?”
余绽淡淡地瞥了人牙子一眼。
人牙子脸上大写的尴尬,不敢回答。
“不厚道啊!”金二哼了一声,抱着胳膊阴阳怪气。
人牙子乞求地对着他作揖。
“你呢?”
余绽问另一个看起来不卑不亢、身姿端然的女子。
“我二十六岁,是前庆州刺史的家生奴,自幼服侍夫人,最后负责夫人的嫁妆库房。”
那女子的官话并不标准,带着些吴侬软语的绵延。
“庆州刺史?”余绽有些不解。
金二忙上前半步,低声道:“叫何悟生。年底年初,被人告了贪渎,后来却查出来跟西齐有勾连
第 117 章 狸奴白牯一起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