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用不着见人。”沈太后板着脸硬邦邦地顶回来。
可就因为沈太后这句话,她坚持按照父皇的意思 ,挑选了一个精致得不得了的梳妆台,光那面铜镜,听说便是天下绝品,比沈太后宫里的镜子至少贵一倍。
沈沉幼时,最喜欢坐在梳妆台边的圆凳上拧来拧去,缠着日新给她梳各种花样的发髻。
可日新每次都只给她挽两个小揪揪而已,还嘲笑她:“就这么几根黄毛儿,又细又软,梳不了别的。想梳飞仙髻,至少还得再过十年……”
沈沉恍惚着,似乎还能听见那时候的日新的温柔声音。
“……沈沉!我在跟你说话!”南忱气急败坏的声音忽然在耳边炸响。
沈沉这才回过神 来,看向她。
“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不是看着这间屋子,很眼熟?是不是梦里曾经在这生活过八年?!”
南忱咬牙切齿,狼一样盯着她。
沈沉定定地看着她,半晌,道:“然后呢?”
“你!”南忱气得脸红脖子粗:“你还我自由!”
“自由?”沈沉一脸故作的茫然,“你是说,我纵马江湖的那七年吗?”
南忱狠狠地咬住了下唇,眼中已经出现了红血丝。
“还是,我从幽州到东宁关,从东宁关到魏县,从魏县到京城,从永泰坊到梨花殿,的这一路?”
沈沉笑眯眯地看着她。
南忱恨恨地坐在了床边,死死地盯着沈沉,过了好一会儿,忽然呵呵一笑,肩膀松了下去:
“你用了七年加两年,血雨腥
第 420 章 有问君须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