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的辛,洄游的洄。无字。说是小郎应该识得他。”董一面无表情。
钟幻哈了一声,唰地一声又摔下帘子,嘲讽道:“西齐断骨之王啊!哪个大夫敢说自己不识得?我师妹说在街上碰上了他,我还不信。敢情还真应了韩家的邀,来给韩三治腿了!”
耳边听得一个“韩”字,董一的眼角狠狠地抽了一抽,悄悄地咬着牙,手里的鞭子下意识地在马臀上重重一敲。马车往前走的速度顿时快了一半。
深呼吸,董一恢复了平静,仍旧刻板地问道:“那么小郎可要去见他?”
“去!为什么不去?正好去见见这个无耻之徒!现在就去!”
钟幻牙简直咬得格格响。
董一有些诧异,眼睛盯着前头的路,耳朵却偏向了车帘:“小郎跟那人,有过节?”
钟幻哼了一声,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若不是先师悲天悯人,我的性命,险些就被他断送了!”
这个逻辑是……
董一表示:听不懂。
“当年他死皮赖脸要跟着我师父学医,可他却比我师父年长许多。我师父想了又想,便以半徒半友的名义将他留在了身边。
“可是当我师父发现了重伤的我,想要救治时,他却各种阻挠。非说我是不祥之兆,又说那个狼谷不是寻常人能进出的地方,救治我必定给我师父带来灭顶之灾。
“好在我师父那个人,顶顶不怕的就是惹事。当下便生了气,将他赶走,将我留下,并当着他的面收了我做亲传弟子。”
钟幻现在想起那一段往事,仍旧有些忿忿。
董一若有所思:“这样
第 433 章 恩义故难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