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请坐。”辛洄笑容满面,亲亲热热地拉了他的手,把已经僵直的某个傲娇孔雀摁在了桌边,又殷勤地嘘寒问暖。
打哪里来。
可用了早饭。
路上好走不好走。
雪这样大,冷不冷。
以及,听说钟郎还有一个师妹,不知可一起来了。
直到此时,钟幻才算回了神,先前的倨傲一扫而光,规规矩矩恭恭敬敬地答话:
“昨夜太后心疾,我恰与师妹在一处,便进宫看视。今晨刚刚出宫,一切都好。因明天就是冬至大节,师妹留在宫里守着太后娘娘,出不来。”
然后再问候辛洄:“前辈是何时进京的?一路风霜疲惫,如今可缓过来了?寒家尚有些简单药草,若是前辈用得着,便请吩咐,晚辈一定照办。”
辛洄和那婢女的脸色都怪异起来。
尤其是辛洄,苦笑起来:“夜神医好歹于我有半师之份,我哪里来的脸面做钟郎的前辈?若是钟郎不肯替夜神医认下我这个不成器的徒儿,便请直呼我的姓名罢了。”
“老先生高寿,小子后进,怎敢无礼?”钟幻从善如流,却仍旧毕恭毕敬,“先师重教统,代师收徒之事,小子不敢做。”
听他这样直白地拒绝,辛洄有些悻悻地看了那婢女一眼。
婢女淡淡地转开目光,一言不发。
见她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辛洄也就只好换了话题:“令师妹和韩家的恩怨,我倒也听说过不少。只是韩氏极少会跟西齐方面开口。一旦开口,我身为齐人,却也不好立即推却。
“今日请钟郎过来,就是想请问钟郎:这
第 434 章 当以恩义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