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只剩了钱大省和自己、钱玉暖三个人,这才轻声道:“当年在东宁关外山里截杀我们的,冲的肯定不是我师父。”
顿一顿,道:“只怕是我。”
钱大省色变,一把抓住他的手:“你怎么知道?!”
“西齐又没疯了,做什么要去幽州去杀一个给萧敢的小儿子治病的医生?动用的还都是军中的好手?”
钟幻反问他,“以舅舅对西齐皇帝和将军们的了解,他们谁有那个野心,干冒天下之大不韪,顶着跟大夏起边衅、跟萧敢结死仇的风险,去幽州腹地杀人?
“若是他们真有那个本事,能在我们进入东宁关的那一瞬便判断出我们会被萧家找到,并同意救治,且当夜就前往幽州,那他们杀一个宗悍、杀一个萧敢,只怕都易如反掌了吧?”
钱大省皱了眉头,使劲儿地捋自己的胡子。
而钱玉暖则若有所思地点头:“这等隐秘的眼线,乃是国之重器,动用一次,只怕就得立即弃了。若只是用在萧韵一个小小的孩童身上,似乎还不至于这般兴师动众。”
“我一开始心里只是怀疑,并没有最后确定。可是到了萧家,我给萧韵第一次施针之后,昏睡不醒,最为危险之际,又有人对我出了手。”
钟幻低声说着,情不自禁想起了沈沉,“那时候若没有师妹舍命相救,只怕我早已命丧黄泉。”
“真的不是冲着萧韵?”钱大省再度跟他确认。
钟幻摇头:“不是。能把那样的精钢强弓和长箭从西齐千里迢迢运到幽州、运进萧府,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给萧韵下毒的人,又怎么会不能一举置一个小儿于死地?
第439 章 妾身未分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