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自信。”
“韩震如何与宫中联系之事,我们始终都没弄清过……”
宁王眯着眼拧眉细思,“也许,他真不知道?”
司马淮阳摸了摸鼻子,道:“倒也有这个可能性。那他知道的,大约也就没什么了。”
忽地顿了顿,轻声道,“不过也许,若是心神激荡,还能再漏出来点东西呢?”
宁王看了他一眼,唇角往下一撇,面上闪过杀机:“也不是不能试试。你自己行么?”
“只怕不行。他对我,已经有了十足的戒心。”司马淮阳淡定地拱手欠身,“毕竟冬至,王爷去送送,算是赏他个体面吧。”
宁王嗯了一声,转身进了小雅楼。
老仆悄无声息地在司马淮阳身后关紧了楼门,轻轻地上了门闩。
大佛背后的暗门轻轻推开,司马淮阳挑了一个明瓦灯笼走在前头,宁王在后,下了地牢。
地牢里的灯油十分充足,通风措施也做得还不错,味道虽然依旧难闻,倒不至于让人作呕。
但宁王依旧皱着眉,伸手拿帕子掩了口鼻。
“白翰林,今天冬至,王爷来看您了。”司马淮阳开了牢门,温和上前,甚至还不嫌脏地拍了拍床上那坨“东西”。
宁王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悄悄往后撤了撤脚。
白永彬慢慢地转回身来,失神的双眼看向来人,半晌,混浊的双眼开始转向清明,终于放出了亮光,死死地盯着宁王,挣扎着要从床上起身。
“唉,上次给你裹了药的,你怎么自己又都扯开了?”司马淮阳不顾肮脏,直接摁住了
第 440 章 既死气未平(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