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萧韵和阿寻都轰了出去。
站在钱宅门外,阿寻苦笑着跟萧韵作揖:“难怪小郎和于家大郎都怕她。就这个口齿气度,依小的看,也就是二十二郎和钟郎能镇得住吧?”
萧韵委屈得快要抹眼泪。
阿寻见他缓不过来,急忙岔开话题:“您在西南楼大半年,一开始还去严先生府上,后来竟一次都没去过。您不得亲自去给他老人家报个喜?”
“啊,对,这个很是应该。”萧韵虽然任性,基本的礼貌却还是有的,擦擦眼睛,拨转马头去了严宅。
自从有了丽娘,严观对外头的事情已经基本不过问,偶尔钦天监来人请教星象,他也看得有一搭没一搭。逼急了,便漫不经心地告诉人家:“大夏有福星,逢凶化吉,没事儿,不用管。”
后来韩震、宁王出事,紧接着便是北狄边衅,竟都在极短的时间内,以一种极为戏剧化的方式结束,钦天监的人对严观的高深莫测反而更多了一层敬畏。
尤其是三甲揭晓之日,众人惊奇地发现,那位年龄最幼的探花郎,赫然便是严观之前不惜将跟随自己十数年的徒弟弃如敝履,而一定要收作入室的关门弟子的萧韵!
敬畏之外,众人觉得也要好生佩服一下老爷子的厚脸皮,便越发不肯再拿外头的俗务去烦他:“若果然星象有变,要出大事,老监正必定会像上次一样,自己直接叩阙闯宫,该怎么闹就怎么闹。”
是以严观这段时间只悠闲地在府里过自己的小日子,不知有汉无论魏晋——就连牡丹郡主即将和番的事情,严府上下都在丽娘的暗示下,没有一个人告诉他。
萧韵的到来,才让严观恍
第 513 章 一朝若大限临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