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现在就敢毙了他!
敢吗?
梁栋品不是没这个胆子,却不会这样做,那样做太不值得,也不理智。
“楚老弟,这就不是你我要考虑的事,不必操那份心了!”梁栋品双手一摊,做出最终陈述。
“嗯!”楚牧峰也只能接受这个现实。
原本在北平,山高皇帝远,就算做点什么,这边也未必知道,现在人在金陵,还是低调点好,而是他发现,这边似乎对打击岛国鬼子似乎更多了几分忌讳。
“你下面有什么想法吗?”梁栋品在离开前问道。
“能有什么想法,毕竟我是来进修班学习的学生,自然还是以学习为主。虽然现在在医院,但也不能一直待着吧,回头还得去学校报到。不出意外的话,下面应该是要帮着陈宣崇总队长训练新生。”楚牧峰笑了笑说道。
“嗯,的确如此,那等你学成之日,我一定要陪你好好喝几杯。”
“好啊,一言为定,我可等着品哥的好酒喽!”
梁栋品走后没多久,就在楚牧峰琢磨是不是可以出院时,陈宣崇过来了。
这位中央警官学校的总队长,戴隐的心腹,手里拎着一兜新鲜水果和一盒营养品推门走了进来。
看到楚牧峰站在窗前活动着的时候,他连忙上前说道:“楚牧峰,你现在是个病号,怎么能乱动,赶紧躺下来休息。”
“陈队长好!”
楚牧峰连忙转身客气地说道:“陈队长,您实在是太客气了,我这点小伤怎么还劳您大驾光临呢!”
“你可是我们警校学员,出了事我肯
334、做事有一套,用人也不差(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