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方四娘的。”
李循脸色微变，他是写过信给方四娘，也叮嘱过她，看后即焚。
方四娘居然违背他的心意，私自留了信？。
“这封信写的是，石修齐命令方四娘在七月二十八也就是司乐坊失火当日，想办法让阳侯大公子周才去司乐坊。”霍云道。
李循盯着霍云手里的信，信是用绢帛写的，她将信展开了，远远能看到字迹。
“而我手里，还有一篇文章，这篇文章是李循在国学馆写的策论。”霍云另一手展开了这篇策论。
“祖父，伯父，您二人乃当世书法名家，请您二位看，这信和策论是不是同一人所写。”霍云说着有呈给霍孺和霍炎。
二人仔细看了，做了对比。
霍孺道：“的确像是同一人所写。”
“石修齐这人，机灵讨巧，我极早之前常去司乐坊，他看了我的字，学了我的字，亦不出奇。”李循道。
霍云一点不意外李循还会狡辩。
在来李家的路上，她就想过，应该怎么审李循。
这件案子，如此复杂，牵扯的人又多。若是一件件审，不审个三五天根本审不完。
所以纠缠其他人或者事情，根本浪费时间。只要能证明眼前的李循是冒牌货，一切便会迎刃而解。
此时阿善过来，在霍云耳边嘀咕了几句。
霍云微惊，露出惊喜，不由看向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