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问有些恼羞成怒,冷笑道:“为了防止山长大人一人霸权,十夫子统一通过的事情,山长大人必须慎重考虑!这也是学院规矩之一!”
“是吗?那我先表态了。”丁夫子道:“作为十夫子之一,我不同意!有一人不同意,这事便不算统一通过,不能报告山长大人。”
他站起来,“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说完甩袖离开学堂。
“你!”曲问气得肝都疼了,这个老奸巨滑的丁夫子,先前连刺他两刀,就是为了激他说出后面的规矩,再用规矩堵他。
其他夫子见状,连忙起身道:“曲夫子,既然丁夫子不同意,我们同不同意都无关紧要了。”
“曲夫子要是想改规矩的话,还是先说服丁夫子比较好。”
“我早上有课,先告辞了。”
“我也告辞了。”
刚才坐满十人的学堂,很快只剩下曲问一人。
曲问完全没想到这事这么快就结束。
他咬牙切齿,蓄着阴毒光芒的双眸看向外面,“丁夫子,这事怎么结束,你说了不算,老夫说了才算!”
——
午膳后,曲问将这个消息,惋惜地告诉了学生们。
“对不起各位,老人召集十夫子,想说服他们同意各位的提议后上报山长,但可惜,老夫无能,说服失败了。”他沉痛道歉,面上流露出深深的自责。
学生们一下子懵了。
如果曲夫子都搞不定此事,那就由得乔方子那群人继续留在学院里败坏学风?
潘上人咬牙道:“曲夫子,请恕学生冒昧问一句,是哪
一九三、阵法同人一样卑鄙无耻(三更)(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