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他直接就出面喝止了。
可乔方子是走山长大人关系进来的,上次闯关石碑的事情,也是在山长大人偏袒下不了了之。
丁夫子于是去找梅山长。
“山长大人,学院里的风气不能再歪了!”
梅山长拿着干布,双眼放光地擦着他的宝贝银子,慢悠悠地道:“别急,慢慢说,发生什么事了?”
别吓着他的宝贝银子。
丁夫子将乔方子与潘上人打赌的事情,以及乔方子设堵局一事说了一遍。
“山长大人,学生们个个都跑去下注不说,连不少夫子助教都私下托人下注,这事,我必须要制止。”
梅山长听到乔方子设堵局的时候,双眸更亮了,“小事一桩,不必大惊小怪!一天到晚的练功布阵,有什么乐趣?偶尔小打小闹的闹一闹,调剂调剂,挺好的。小赌怡情,无伤大雅。”
“山长大人,这是学院...”
“就这样了,无需多言,私试该开始了吧,快去快去,这才是重要的事情!”
梅山长说完,背过身继续擦银子,丁夫子按按突突跳的太阳穴,咬牙离开。
没走两步,听到梅山长压低的兴奋声音传来,“银子,去,下注五千两,买乔方子赢。”
银子是梅山长的童子,还有一个叫金子。
丁夫子脚下一踉跄,差点摔倒。
乔方子看到乔河记录的下注单,无名氏:五千两,呵的一声笑出声。
山长老头,你真是太无耻了!
梅山长:这么好赚银子的机会,不赚才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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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九、改变阵法考试的规则(一更)(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