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之前对付美人坊的人干的,但现在看到江之夏,又有些不确定了。
以江之夏的身份和地位,绑他多数是为了以命求财。
说到这个江之夏就没好气,“本来是抓你这个丑女的,结果我倒霉看到了,被一起抓来了。”
他本来因为气愤夏大夫人,故意写信给沈毕方,让她去街角茶楼,说不定当场抓到夏大夫人散布美人坊流言的事情。
哪知并没有当场抓到让夏大夫人难堪不说,现在反被她派人绑了。
那个大舅母,绑人不会交待一声吗?
怎么连他也一起绑了!?
还是说这些绑匪不认得他?
这怎么可能呢?他这张仅次于齐楚第一公子的脸,在这京城里,谁不认识?
想是这么想,江之夏却不再害怕了。
虽然夏大夫人瞧不起江家,但若说要了他的命倒不至于,他心里除了有些抱怨外,淡定多了。
“看来还是要对付美人坊的人干的。”
沈毕方平静道:“对不起江少东家,连累你了。”
江之夏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沈毕方只是长得丑了点,又没做错什么,错的是夏大夫人,他怪她做什么?
她也是受害者。
虽然丑...
再丑也是受害者!
以前在江之夏的眼里,生得丑的东西就不该生存在这个世界上。
现在却觉得丑跟对错没有关系。
不过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这种思想的转变,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改变了原来的固有观念。
马车突然停下来。
外面有人低呼一声,“到
五四七、比起死,名节算什么?(二更)(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