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行商的理念相悖,让他很是心烦。
虽然烦归烦,最后依着本心做了,但旁人若问起,他无法解释,便更加烦躁。
白大管事见状,只好闭口不问了。
这时江之夏站起来,准备离开,“明儿再约几个手下有胭脂铺的商行老板过来。”
“是,少东家。”
——
江之夏回去换了身衣裳后,去给江大夫人请安,顺便陪她用晚膳。
去到江大夫人的院子,丫鬟支支吾吾道:“夫人说今儿有些累,想休息,让少爷您不用陪她一起用晚膳了。”
“阿娘不舒服吗?”江之夏一听立马要进去,“我去看看。”
“不是的,少爷。”丫鬟连忙拦住,“夫人说想休息,不要让人打扰她。”
江之夏皱起眉头,江大夫人无论什么时候,也不可能不见他这个儿子。
“出了什么事?”他问。
“没...没事。”丫鬟垂下头,不敢看他。
江之夏看她一眼,“说实话!不然我马上将你发卖掉!”
丫鬟扑通跪在地上,“少爷,不是奴婢不说,是夫人不让说。”
“你说,有事我担着。”
丫鬟迟疑了一下,“事情是这样的,夫人早上听说舅夫人昨晚做噩梦,受了惊吓卧床不起,中午的时候带了补品去探望。”
“结果...结果不知怎的,被舅夫人推倒在地上伤了脚,还被赶了回来...”
“太过份了!”江之夏怒不可遏。
昨晚绑架沈毕方的事情,已让他心里对夏大夫人的所为所为不耻到了极点。
今儿竟然无缘
五四九、江夏两家决裂!(二更)(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