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回神。
直到车夫见他一人站了好久,过来喊他。
江之夏才回过神。
——
马车停到江府,江之夏看到门口另一辆熟悉的马车,冷哼一声。
“少爷,大舅老爷和大舅夫人来了。”门房小声道。
江之夏嗯了一声,“知道了。”
真是迫不及待啊。
看来捐银子给如意侯的事情,让夏侍郎受了宋国公不少压力。
不然不会在快天黑的时候还跑过来,甚至连等到明早都等不及。
“大姐,这事是我的错。”夏侍郎倒了杯茶递给江大夫人,“今儿我亲自来给你道歉。”
“大姐,你原谅我吧。”
江大夫人坐在上首,垂首没吱声,也没伸手接茶。
夏侍郎一时有些尴尬,夏大夫人气得直扭帕子。
“阿娘,儿子回来了。”
江大夫人本来神情淡淡,听到江之夏的声音立马露出笑容,“之夏回来了?今儿可辛苦?”
“不辛苦。”江之夏看了眼夏侍郎与夏大夫人,也不喊人,“就在相府里玩了半天,看了几场好戏。”
“哪里来的戏班子?唱得可是真好?要是好的话,阿娘也请来听一听。”江大夫人道。
“不是戏班子的那种戏。”江之夏走过去坐在夏大夫人旁边,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等明儿儿子得闲,儿子细细讲与您听。”
两母子自顾自说着话,竟是当夏侍郎与夏大夫人不存在似的。
夏侍郎将端着茶盏的手,尴尬地收回。
“大姐!”夏大夫人忍不住了,尖声道:“这就是你们
五五五、大叔:我不是老楚相的儿子!(二更(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