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又一遍,心里才慢慢开始安定。
——
“夫人,您起了。”
第二天早上,春香端着热水掀开帘子进来,“让奴婢伺候您梳洗。”
楚夫人嗯了一声,面色疲惫,眉宇间气色阴沉。
前在的盛夏宴,她勉强撑着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后,一回来就倒下了。
被气的。
睡了一天后,才终于缓过了些气。
“夫人,有件事,奴婢不知该说不该说。”春香拧了帕子递给楚夫人,迟疑道。
楚夫人接过敷在面上一会,热气从毛孔进入肌肤,整个人似乎也放松不少。
“有什么事就说吧。”她将帕子取下,递给春香。
春香又将帕子重新湿过水,拧得半干后给楚夫人,“奴婢昨晚无意看到相爷去找那个外室女了。”
楚夫人接帕子的手僵在半空中,“说什么了?”
“奴婢不敢靠近,不知说了什么。”春香主动将帕子向前,放到楚夫人手中,“不过两人似乎说了好一会话。”
有水滴从楚夫人指缝中滴落,楚夫人捏紧未干的帕子,半晌后冷笑,“将兰姨娘喊来。”
“兰姨娘?”
兰姨娘最近受宠,又没有规矩,楚夫人一向不愿见她,今儿怎么突然要见她了。
春香疑惑地看了一眼楚夫人,见她面色阴沉的模样,不敢多问,应了声,“是。”
不一会,兰姨娘来了。
“妾身给夫人请安。”她随意行了个完全不标准的礼。
不等楚夫人说不用多礼,便自动站了起来,一双好奇的眸子四处乱瞧。
除
五五六、我警告你!若敢伤他们半根头发,我(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