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情感很细腻,她爱上一个男人,也许只是因为一件小事,一个动作,一句温暖的情话,甚至是一个眼神。
我和猴子把韩梅和谢梦萍送到女生宿舍楼下,马上放寒假,猴子和韩梅一个月都见不到面,两人一直在黑暗中卿卿我我,磨蹭半天都不松手。
谢梦萍也喝了几瓶酒,小脸有些红,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给了她勇气,她竟然主动邀请我去上海过年。
我一个大山沟沟里的孩子,其实对于上海这种大城市还是很向往的,一直都想找个机会去看一看,长长见识,开开眼界。
但是,过年是个很特殊的日子。
不管外面的世界再精彩,过年我都得回家。
因为黔南的大山里面,有我所有的牵挂和思念,而只有回到红旗村,我才能闻到熟悉的年味。
求学半年,我从未和父母,爷爷,以及青青分别这么久,我真的很想他们。
我真恨不得能够立刻插上翅膀,然后飞回黔南,飞回我的故乡。
此时此刻,我终于明白那些在外漂泊的人,为什么一到过年,即使隔着万水千山,即使顶着风雪,挤爆火车,也要回家看看,因为乡情和思念。
人这一生就像风筝,不管你飞得再高再远,你的身上始终拴着一根线,这根线连接着你的故乡。
所以,我断然拒绝了谢梦萍的好意。
我告诉她,过年了,我该回家看看了。
我知道谢梦萍一直对我有那么点意思,既然我不接受她,我就不能给她太多的希望。
一时的残忍,总好过一世的残忍。
实话讲,
第三百九十六章 乡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