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而尽,不由得皱起眉头来。
说真的,秦锋真的不喜欢酒吧这样的氛围,尤其是对修道之人,更是一种特殊的消耗,如果时间久了,对修行是很不利的。
“走,正玩的痛快,怎么就要走呢?”
就在这时,猛然间包间的房门被人推开了,随即七八个地痞一般的年轻人走了进来。而他们中间,则围着一个约莫四十左右岁的秃了算?”那服务员一愣,随即说道:“刀哥就是咱们酒吧的老板,这里的一切自然是刀哥说了算。”
什么?
陈诗雨一愣,没想到刀哥竟然是酒吧的老板。自己原本想拉大旗扯虎皮,没想到这一下反而闹出了笑话。
“你……你们想干什么?”
刀哥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烟,阴阴地笑道:“美女,那么紧张干嘛?刚才看你舞跳的很好,刀哥我真没有看够,不如在跳一曲如何?”
陈诗雨一听,心里不由地松了口气,问道:“你只是看跳舞,是不是跳一次就可以了。”刀哥还没说话,身后的黄毛却笑道:“小妞,怎么这么说话呢。如果你真是一匹千里马,我们刀哥这位伯乐自然要好好调教才是。”
“当然了,想要让伯乐调教,你这匹千里马怎么也得让我们刀哥骑够了才行吧。刀哥,你说对不对。”
黄毛这话一出,顿时两侧的人都哄堂大笑起来。
刀哥抬腿踹了他一脚,笑骂道:“你个龟孙子,就是陪老子玩玩而已,你特么的也说的这么文艺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