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扬怒吼,没等我妈反应过来,一个巴掌已经结结实实落在她脸上。
“怎么样,要不要去处理一下”打了人,他却好像没事人一样,握起颜安青的手一脸关切地柔声问起来。
见她点头,他才瞪我和我妈一眼,拉着她消失在门外。
我在地上挣扎了两把,终于站起来,扑过去一把抱住我妈,抚着她红肿的脸,放声哭出来。
“孩子,真是造孽啊”她用力攥紧我的胳膊,枯瘦的手几乎颤抖。
我从来不知道她有这么大的力气,也从没见过她眼里是这样忧心。那一刻,只觉得心在滴血,一片鲜红。
静下来之后,我妈才告诉我:刚才她去跟护士打听,原来几个小时之前,肖家父母就带着新生的宝宝,悄悄离开了医院。
我咬紧干涸的嘴角,越来越觉得,这一切,俨然他们所有人早已策划好的,专门针对我,针对我的孩子的一场阴谋。
我拖着绵软无力的身躯,心如死灰地躺回病床上,我妈刚想给我搭上毯子,护士又来敲门,站在外面一脸冷漠地告诉我们:押金不够了,不续费现在就得办出院手续。
一听这话,我一阵心凉。阵痛匆忙入院,我手边哪有钱
我妈也脸都灰了,在衣服里掏了半天,找出一个小布口袋,从里面拿出一千块钱颤颤巍巍说:“她刚刚才生完孩子,还得再住几天,我,我这有钱”
我知道那是她好不容易才攒下的,忍着泪拦住她,黯然笑笑:“妈,我们还是回家吧。这里,不一定比家里更舒服”
一个没有孩子、没有丈夫陪伴的产妇,终归像个异类。再在医院住下
2 注定是个失败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