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气,冰冷里透着点阴鸷。我转过头,看到他眼里的冷冽视线,心下意识又往上提了一提。
突然想到肖扬父亲以前说过的话。“冷血”,“狠毒”,他时常会用这样的字眼形容面前这个人。其实和靳予城接触以来,我一直很奇怪,明明是一个温和儒雅的人,为什么会有人对他是这种印象。
现在,我好像有点明白了:可能有些人的狠,并不需要表露在外。
不过我一点也不享受这种他为我进修罗场的戏码,甚至觉得有压力,只想息事宁人:“肖扬他喝多了。我顶撞了他几句,他才没轻没重的。”
“你还替他说话”
“不是”
“那是什么。”靳予城恢复泰然自若的神色,指着张椅子让我坐,然后拉开一个抽屉在里面找了瓶气雾剂出来。
有些事可能躲也躲不过去,我索性说:“他最近好像有点气不顺。我我听他说,你终止了一项跟他们的合作,让肖家蒙受了上千万的损失”
“是。怎么了”
他坐到我对面,托起我的手臂,在红肿的地方细细喷了一遍。
药很凉,他手心是热的。做这些的时候,那种专注就好像我是一副需要细心修复的画。
专注得让人心疼。
我想了一会,小心挑选了一下措辞,用最恳切,最能让人接受的语气说:“靳总,其实,我早就跟他没有什么关系了,一切很久之前就都已经结束。我跟肖扬之间的事,我不希望无关的人被牵扯进来,也不想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气雾剂的嘶嘶声突然停了下来。
他沉然看着我,视线夜空一
18 不希望事情变得复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