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情愿地被吸引了过去。
“许医生对小孩挺有一套的嘛。”我抚着胳膊笑笑。
“我在非洲的时候,接诊过不少当地的小孩。他们都管我叫孩子王。”许律看我一眼,不无得意。
被他抱了一会,an自己要下来。许律把她放到小床上,她自顾自玩去了。
“你怎么想到要去非洲的那儿环境很艰苦吧”我想起上次在皇庭国际没来得及问的话。
他目光定定落在抱着洋娃娃玩耍的an身上,出了会儿神说:“确实。不单单是缺衣少食,还随时可能被抢劫,或者吃枪子儿。到处瘟疫流行,埃博拉,aids很多困难你想都想象不到。”
我知道许律和靳予城是校友,他们就读的学校是美国一所很知名的牛校。他和靳予城应该差不了几岁,这个年纪能被称为“教授”,许律肯定也是个非常优秀,很有建树的人。
我有点想不通,他为什么会选择去那种连普通人都随时会身陷危险的水深火热之地。
“那你,不害怕吗”我问。
“怕,当然怕。”他很快笑笑,想了想看着我说:“只是那时候,发生了一些事我状态很不好。对生活有点丧失信心吧,不想见到任何熟悉的人,很想逃离身边的一切。在这种心态的驱使下,才不计后果地把自己扔到了世界最边缘的地方。”
许律很坦然地说着这些。而我也实在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事能让面前这个看起来温和敦厚,年轻有为的医生陷入那样的消沉状态
an把一只毛绒兔子塞进我手里,我用兔子耳朵蹭蹭她耳边,她发出一串清脆笑声。我放下兔子说:“不过还好,你
23 你跟予城之间……?(2/4)